末班地铁只剩一节车厢还亮着。他坐在靠门的位置,手垂在膝盖上。车厢里没有别人,广播报站的声音空荡荡的。窗外隧道里的灯一盏盏往后跑。没人等他,也没人送他。到终点站时,他站起来,把耳机线绕好。车门打开,风灌进来,他走进去。站台灯下,他的影子拖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