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她坐在窗台边。阳光斜斜地铺在地板上,像一层薄薄的蜜。灰尘在光里慢慢浮着,不急不落。她看着它们,忘了时间。原来安静不是没有声音,而是声音都睡着了。楼下传来一声关门,又归于沉寂。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,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