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信塞进碎纸机。纸页被切成整齐的细条。像一场无声的雪。写着“对不起”的那一段。混在所有的字里。再也拼不回来。她关掉机器。房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。抽屉里还剩一张邮票。她把它夹进书页。就这样吧。窗外的光开始变暖。她没再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