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帘没拉严。一道光斜在地板上,像一条安静的河。她坐在沙发里,没有开灯。茶几上的杯子还留着上午的茶渍。她没去擦。光慢慢移动,爬过她的脚背。温的,像谁轻轻握了一下。她低头看了一会儿。然后继续坐着。这样也挺好的。声音很轻,落在空荡荡的客厅里。没有回声,也不需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