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长街一片阴沉。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苍老的声音破空而来,追着他的背影。那一声声喊出来的,全是他幼时的乳名。他猛地停下脚步。回过头,故乡的长辈正一路小跑赶来。老人喘着粗气,头发已全白了。那嗓门依然极高,穿透了整条长街。他站在阴沉的街心,忘了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