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旧伞撑开。伞骨声很轻。窗外的雨落在铁皮棚上。伞面上有一道折痕。她用手指抚过去。那道印子还在。像一条没走完的路。她合上伞。轻轻放回柜子。柜门关上的那一下。雨声忽然远了。她站在门槛边。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掌心还留着木柄的温度。雨还下吗。她没回头。只是把灯调暗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