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开那篇短文。文字里全是失望,像细密的针。署名是飘落的枫叶。注册资料里躺着一个信箱。他认得那串字母。是妻子名字的全拼。她叫枫。曾是文学社的主席。婚姻让她忘了那些字。他走进厨房。从背后环住她的腰。说吃完饭去散步吧。她的肩头颤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