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响时,她正数着药片。那头叫了声妈。她攥紧听筒,指节发白。儿子两年前走了。可这声音像得让她喘不过气。骗子滔滔不绝,她听着不答。最后骗子累了,问她是不是识破了。她说,是。又说,再喊一声吧。那头沉默了很久。妈,保重。忙音响起。她对着空听筒,轻轻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