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奶还热着

外婆走的那天，家里乱成一团。

他一个人坐在藤椅上，看着窗外。

孙女端着半杯牛奶上楼，

这是外婆早上温好的。

他接过杯子，指尖碰到杯壁，

还带着余温。

他说，你外婆总说，

牛奶要趁热喝。

他把杯子放在桌上，没有喝。

窗外的桂花落了一地。

风从纱窗缝里钻进来，带着甜味。

他忽然站起来，走到厨房，

把牛奶重新倒进锅里。

火苗舔着锅底，他站在灶台前，

背对着孙女。

锅里的奶泡咕嘟咕嘟地响。